周月桂下腹绞痛,本就特别难受,听到这问话,没好气地道: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温云起起身就走:“今晚我值夜,还有一个时辰才下工,我得去一趟。”

衙门里每天夜里有十二人,巡逻十人,守门两人,半月轮一次,今儿轮到袁顺利守大门。

不管是巡视还是守门,几乎每天晚上人都不齐……也没哪个不长眼的会去偷衙门的东西,守门的那两人更多是接待夜里前来报突发案子的百姓。

这种事一年也发生不了几桩。

守门根本用不着两人,一人足矣。

因此,好些守门的人到了下半夜会轮流找地方睡觉,有那胆大的更是直接回家,一觉睡到下职。袁顺利靠着门口打瞌睡,算是最老实的那一拨,别说是回家睡了,他甚至都从来不肯离开大门。

为这,周月桂没少说他过于老实,贬义的那种老实。

别人都偷懒,值夜的半个月完全就是在休息,而袁顺利到了时辰就去衙门外守着,在周月桂看来,那都不是老实,完全就是蠢。

眼看男人要走,周月桂气得眼泪直掉:“别人值夜都在家睡觉,你非要去,我不拦着你。但我都出事了啊……孩子没了,你不知道我受了多重的伤,总该看见刚才端出去的那些血水吧?一个人流了那么多的血,定会大伤元气。哪怕你就是养条狗,时间久了看到家里的狗子受伤,多半也会难受。我是你的妻子啊,夫妻几年,我差点一尸两命,你这是什么态度?值夜那么要紧,你还娶什么媳妇?直接抱着大门过一辈子好了。”

她恨怨交加,语气很是不满。

温云起已经走到了门口,闻言回头打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