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信不信这话?”温云起哼一声,“就算如你所说,原先你不知自己的身世,如今总归知道了吧?顶替了我的身份,害我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,还对我呼来喝去。谁给你的胆子和底气?”温云起看他脸色越来越差,并没有收敛,自顾自继续道:“今日之事,回头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禀告家父。”

此言一出,何景书脸色煞白一片。

“哥哥!”

温云起眼神一转,目光看向大堂:“这么多人看到你俩从楼上拉拉扯扯下来,我们三人又在此争执了一番,即便是我不告密,难道他们也不说吗?”

何景书哑然。

方才在雅间之中和心上人悄悄在一起时有多欢喜,此时就有多后悔。

早知道会在这里遇上何大川,他绝对不会选择今日和心上人相会。

周景山脸色一沉,一把推开了何景书,大踏步往楼下走。

瞧这样子,多半是想回头跟长辈保证两人已经断绝了关系。

何景书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,被心上人推开后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,整个人摇摇欲坠,边上他的随从急忙上前去扶。

温云起继续往楼下走,值得一提的是,一般稍微大点的酒楼内,都会给客人留一片停马车的空旷地方。他一路往下走,何景书一直跟着,直到他上马车,身后的何景书因为眼泪朦胧看不清脚下的路,人被绊了一下,控制不住地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