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一让,没让人摔到自己身上,但何景书扑到了他马车
的栏杆上。
何景书格外伤心,也不想动弹了,认出来是温云起的马车后,狼狈地往上爬。
温云起:“……”
“我不会安慰人,你最好是回你自己的马车。”
何景书哭着瞪他一眼:“你是我哥哥,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?”
他哭到一抽一抽,是真的特别伤心,几乎要晕过去了。
“你这……跟个姑娘家似的。”温云起回了何府好几天,不是没有见过何景书,此人……杀伤力很有限。
他上了马车,阿宽赶车离开。
何景书还在哭:“今天若不是遇上了你,景山不会那样对我。”
“这是怪我出现得不是时候?”温云起似笑非笑,“你有没有想过,那个姓周的对你并没有多少真心。说舍就舍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一点面子都不给你……”
“才不是呢。他是为了我好,不想让我被母亲责备,回头肯定还会赴我的邀约。”何景书语气笃定。
温云起嘲讽:“原来你知道啊,那你哭什么?”
何景书沉默下来,半晌才道:“我感觉他有点变了。”
此时温云起来了兴致,笑问:“哪里变了?他回家以后不得长辈看重,而你是何府唯二的公子,与你好上,他能得到不少好处,钱财且不提,他爹不会当他不存在。”
方才温云起试探了一下,周景山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,也就是说,他是故意占着何大川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