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人也跑了。

何夫人气得又砸了一个杯子。

温云起真的打算

出门,但刚出正院不久,就遇上了何景书。

何景书一身粉色衣衫,和当下男子所穿的宽袍大袖不同,裙摆很大,头发高束,用了一个很精巧的发冠,那冠比普通男子所用要大些,此外脸上甚至还上了妆。

丑倒是不丑,乍一看,雌雄难辨。

“哥!”

温云起上下打量他。

何景书抓着帕子,翘着兰花指转了一圈:“怎样?”

“好看!”温云起赞赏。他说的是实话,不过也没忘了何景书故意在客人面前拆他底的事。

“就是有些像女人,母亲看见你这打扮,不骂你吗?”

何景书:“……”

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怎么可能不骂?

一天到晚的念叨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好像他打扮成这样私底下与景山来往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。

就连养父,原先经常会过问他的功课,自从两人在一起的事情传开,养父完全变了态度,完全是当他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