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书不答反问:“你去哪儿啊?若是出门,帮我送一封信去齐府。”

“不干。”温云起一口回绝,这信既然送不出去,那就是家中长辈不让送。他帮了忙,倒是能卖一个好给何景书,却会被家里的长辈责备,不划算。

何景书气急:“何大川,你给我站住!”

温云起没有回头,脚下还更快了几分。

何景书越想越气,转身就往水房去,若是没记错,姜大川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哥哥就在那边干活。

既然是这么多年兄弟,表面上不帮对方,心里肯定也放心不下。

姜大川为难他,他就去为难姜大川哥哥!也算是以牙还牙了。

于是,被教训了一顿后张嘴都困难的姜富海正在用力捶水里泡着的脏衣呢,就被秋田领到了旁边院子里。

何景书本就是来找茬的,看到人进门,手指一摇:“给我掌嘴二十。”

姜富海懵了,他嘴巴肿得老高,动都不敢动,刚要求情,就被人按住揍了一顿。

“我哪儿错了?”姜富海忍着疼痛大吼,“好歹让我做个明白鬼啊!”

何景书悠闲地瘫在椅子上,身子懒懒散散,姿势却并不难看,听着板子声,慢悠悠道:“本公子生平不喜欢左脚先进院子的人,你犯了忌讳,这顿打挨得不冤。”

姜富海:“……”

这分明就是借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