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在路上,天空灰蒙蒙的,周围湿气很重,谁也没有出声。
等到出了荷花村,周边是大片大片的田地,远处隐约能看到周家村的房屋,姜父最先沉不住气:“水丰,你说我们家要送船给你们兄弟,这话从哪儿听来的?”
刘水丰打心眼里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世摆到明面上,如果不提,那他就是刘家子孙。若说了出来……他就是那男女苟合后留下的野种。他有些迟疑,但想到
即将到来的好处,想到认亲以后还有一个富贵爹,他咬了咬牙:“早上你和我娘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姜父暗道一声果然。
他庆幸自己猜到了真相,没有当场询问,又当机立断把这俩人带了出来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刘水丰哑然:“这……我生来身世就是如此,除了接受,还能如何?”
他不知道要怎么将自己想独占一艘船的话说出口,于是扯了扯走在前面的姜大川。
“哥,你说话啊。”
温云起站定回头:“所以,我是你亲生的儿子?”
姜父眼神有些复杂,点了点头。
“不要脸!无耻!”温云起张口就骂,“你怎么下得去嘴的?这般作为,将娘置于何处?又将舅舅置于何地?”
姜父没想到便宜儿子会骂人:“我只是想要有儿子传宗接代而已,哪里有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