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种人讲道理,完全就是白费力气。温云起呵呵两声,表达了自己的不屑。
“有你们这种爹娘,我真的都不想活了,特么的这还怎么见人?”
姜父看便宜儿子情绪激动,便想赶紧将人安抚下来。之所以把这二人带出来,就是想说服他们闭嘴保密。
“姜大川!你没有站在我的位置,不知道我的难处,理解不了我的做法,但我是你爹,别把话说得太难听。”他就没想过能将便宜儿子的船送给刘家兄弟,“关于你的那艘船,回头我会把银子给你,就当是我问你买的。”
刘水丰闻言,看了一眼身侧的表哥,还真让他给猜中了。
“哥,你说话!”
温云起袖子被扯住,他一把扯了回来:“叫我表哥,别再叫我哥,否则别怪我翻脸。”
刘水丰特别想独自得了那船,只要能得偿所愿,别说是叫表哥了,就是叫祖宗都行,立即改口:“表哥表哥,你说了要帮我的啊!快!”
姜父看二人打哑谜,皱眉问:“你们想说什么?”
温云起满脸嘲讽,道:“水丰听说你要把我的传送给他们兄弟俩,他有些着急,认为他是你的亲儿子,应该独得那艘船。他不想与人分。”
刘水丰傻眼了,他以为姜大川所谓的劝,是委婉的劝说,做梦也没想到姜大川竟然这般直白。
“川表哥,你怎么……”
温云起扭头看他:“你不想吃独食?”
吃独食这话太难听,但刘水丰不敢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