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那么废。”谭文思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,语气里带着点点笑意。

不管谭府之内有什么矛盾, 大喜之日若是出了岔子,那会被人笑话。所以,接下来一切还算顺利,二人拜别长辈上了花轿。

赵府这边也一样,赵裕丰身为赵家的嫡长孙,也是少东家唯一的嫡子,又是做了多年当家主母的谭夫人亲自筹备婚事,可以说处处妥贴。但凡需要有人帮忙的地方,早已有人等着了。

三拜九叩,禀明天地和祖宗后,夫妻俩被送入洞房。

盖头掀开,露出了谭文思姣好的容颜,温云起笑容更深了几分:“夫人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
这大喜之日两人没有多说话,也不得空多说,赵裕丰很快就被人裹挟着往前院去,以防意外,温云起将自己的随从南方留在

了门口。

赵裕丰没有特别要好的友人,大多数都是点头之交,想要结交他的人很多,因此,找他喝酒的人不少。饶是温云起各种推拒,也难免喝得有点多。

回房后,他洗漱完倒头就睡。

他并没有醉到昏睡的地步,只是想以此掩饰尴尬,他和谭文思做了两世夫妻,如非必要,都不会太过亲密,大多数时候都是分床睡。

如今上头几重长辈,分床不大可能,凑合吧。

温云起睡得是软榻,能感觉得到谭文思夜里有帮他盖被子。

忙碌的一日过去,翌日早上,院子的红绸撤掉了大半,但细节处还是能看得到昨天的喜庆。

温云起洗漱完,牵着换了一身红衣的谭文思准备出门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