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阴差阳错睡在一起的事知道的人到底是少数,若是孩子出生的日子不对,以后还不知道要传出多少难听话来。
关键也不可能跑到大街上抓着人就解释呀。
温云起偷瞄了她好几眼,手虚握拳,放在唇边轻咳一声:“我知道了,回头就会跟家中长辈说明此事。你……还好吗?”
两人前后相伴了两世,经常互帮互助,若是谭文思有难处,他很乐意相帮。
谭文思似笑非笑:“难处嘛,也有一点。赵公子风姿不凡,引得我那姐姐痴心不改,之前偶遇过赵公子几次,可惜郎心如铁,愣是看不见她。姐姐原本是想用些助兴之物与赵公子春风一度,进而顺利定下婚事,可惜出了岔子,定亲的变成了我。最近她正在家里发疯呢,见天的给我找麻烦。”
温云起哑然。
这些事是赵裕丰不知道的,隐约是知道谭家有一位三姑娘嫁到了外地,成亲时他身为女婿还去送过亲,当时觉得挺奇怪,三姑娘在外名声不错,没想到居然被嫁到了府城辖下的县城之中,夫家只是个小富商而已。
大户人家的儿女婚事,多是门当户对。谭三姑娘是长房所出,怎么也该寻一门四角俱全的婚事。
若是有这些缘故,谭家长辈怕不依不饶的三姑娘抢妹夫害了自家名声,进而把人远嫁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谭姑娘想让我怎么做?”
谭文思摆摆手:“我能应付,你不用管。”
赵裕丰是真没有发现谭三姑娘对自己有意,两人私底下就没有见过面,或者说,谭家长辈根本就不允许两人见面。
转过头,温云起将谭四姑娘已经怀有身孕的事告诉了赵大爷。
赵大爷很欢喜,立刻找了父亲,然后请了媒人上门,想要在月底的时候迎新人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