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南方,谭文思夸了一句:“不错。”
温云起一脸疑惑,她主动解释:“昨晚你那个姓周的表妹找上门来,南方把她搓走了,回头若有人陷害南方,你可要帮他作主。”
温云起惊讶:“她来了吗?没看见啊。”
“呐,就在前面。”谭文思下巴一指。
温云起也已经看见了站在路旁的周明雨,她面色是脂粉都盖不住的憔悴,看见他出现后,眼睛一亮。
“表哥。”
谭文思低头作羞涩状。
周明雨本就看她不顺眼,见她不好意思,几步上前,语气尖酸:“这就是表嫂了吧?”
“表妹好。”谭文思一副大度的模样,又扭头疑惑地问温云起,“夫君,我记得新婚第二日要拜见长辈,没听说要拜见亲戚呀,难道是赵府的规矩格外不同?”
有些外地赶来参加喜宴的亲戚不可能当日离开,那都是住在客房,并且会刻意晚起,避开新人敬茶。
周明雨是客人,起这么早杵在主院门口,确实不合适。
温云起故意道:“没有不同,只是表妹不懂规矩。她一向如此,日子久了,夫人就知道了,咱别跟蠢人计较,省得气着自己。”
谭文思眉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