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笑笑心想,她老家那个大队,一个大队长、大队书记都可厉害了。
别说陈思进本人是公社副书记,他家里还那么厉害,应该没事吧?
陈思进叹气,碰上这么个对大局一无所知的笨蛋,他能怎么办呢?
周煜成说:“咱们先静观其变,然后找机会联系家里,帮忙运作一下。这事可大可小,一个搞不好,咱们都要倒大霉。”
早些年那些乱搞男女关系的,可没少挨斗。脖子上挂个牌子游街都是常见的。
宁安躺在床上,一边吃着冰棍一边看男女主的现场直播,一边和小桔子评头论足。
“男主也不傻呀。刀扎到自己身上了,他知道跟女主说难听的话了。啧啧啧,宠妻狂魔人设不符啊。”
小桔子笑道:“剧情里,最开始纠缠和刚结婚那阵,男主对女主也算不上好。是女主不舔他了以后,他才改变了心态的。更别说现在他和女主之间只能算是陌生人,女主还给他找了大麻烦,他有这个表现也算正常。”
宁安想了想,说道:“咱们先看看杜正元的动作,配合他一下,画几幅写实图,给他们贴个大字报,往东阳县革命委员会和小将总站那边送几封群众举报信,强烈要求严惩这俩京城来的高干子弟。看看效果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宁安吃完冰棍,又亲自写了一份《退婚声明》:
本人李宁安,女,22岁,于1967年与陈思进,男,23岁,确定了革命伴侣关系,俗称订婚。
1970年,陈思进分配工作,去了开平市东阳县城关公社担任副书记,他走的时候与我约定,将会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,扎根基层,在基层干出一番事业来,然后再与我完婚。俗称,先立业后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