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,负责看管他们的人也找了个阴凉坐下,有一搭无一搭的小声闲聊,他们也不怕这三个人逃跑,他们手里是有枪的,这三个人要是敢跑,他们就敢开枪。
被击毙的都是现行反革命。
不是也是。
陈思进和周煜成还真没想跑。
他们从京城来,前两年京城斗成什么样,他们一清二楚,现在虽然有了好转,但依然在斗。
他们不跑还好,跑了可能就是个死。而且死的极不名誉,说不定还会连累家里。这年头谁的地位都不稳,今天你是国之功臣,明天你可能就去农场挑大粪了。生了病都不给治。
周煜成抱怨道:“宁安也是的,她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你打电话了呢?你们俩虽然是未婚夫妻,但平时走的也不算近,今天怎么就这么寸呢!而且,我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,她也不知道配合一下。要是当时她顺着我的话说,就没这事了。”
陈思进没有回应这句话,但是很显然,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,不怎么关心他这个未婚夫,关键时刻给他捅个大篓子。
而且,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!
陈思进和周煜成看着这间简陋的小杂物间,眉头皱的死紧。
地上乌漆嘛黑的,角落里还残留了一点碎煤渣,靠边的地方堆了一堆烂木头。
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
而且里面闷热,气味难闻,进来这么一小会,三个人就已经汗流浃背了。
这个时候,他们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些危机感,也有了空洞和迷茫。
蒋笑笑哭道:“现在该怎么办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