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李雅文坐定,顾念祖将针头推进她的右手背,用输液泵调节好速度后,将一把钥匙放进她的上衣口袋,又顺手揉了揉李雅文的头发,“输完液记得替我锁门。”
“嗯。”李雅文靠着椅背,可能是低烧的缘故,她觉得头愈加发沉,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,呼吸也有些困难。
随着药物通过输液管嘀嗒、嘀嗒流进静脉,她的生命也一点一点地流逝……
奇怪,李雅文的死似乎是一场意外?
“子晴,检查过登记簿,死者在案发前两日都有来输液。门口的闭路电视被人清理过,回去之后我会交给物理组处理,但只有50的概率能够复原数据,”廖温妮提着一个空玻璃瓶走到钟子晴身边,“初步判定药瓶里残留的液体是葡萄糖溶液,回去之后我们会进一步化验。”
“nie姐,记得核对清楚医疗用具的数量。”钟子晴揉了揉因长时间蹲下而有些酸软的小腿,朝着第三隔间走去。
一个半月没见面的法医官正替死者做尸表检验,阿jo人不在,正好有机会同罗晟约个时间,“阿晟,收工之后你有空吗?我打算去看dragon。”
法医官背脊一僵,头也不回地拒绝道:“sorry啊ada钟,今天不太方便,改日行不行?”
法医官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与拒绝,难道是她理解有误搞出一场乌龙?
“嗯,”钟子晴迅速收拢心情,投入专业态度,“尸表检验有发现吗?”
“死亡时间是昨天夜晚7点左右,”法医官侧过身,用镊子指着尸体,“唇部同双手指甲均呈现青紫色,双脚指甲发白,尸斑呈现暗紫红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