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受训真的很忙,大哥大打不通,bb机也不复机,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威亚吊在10米空中,上不去,下不来,毫无办法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,许sir升总督察一事已定,预备月底发粮后,请他们打边炉。别看高级督察到总督察只是一级,许学礼却走了整整十年,以后见到c组同d组那帮见风使舵的小人,他们也能狐假虎威、用鼻孔看人。
“ada钟,人来了。”在惩教主任的提醒下,钟子晴收回了思绪。
今日她负责押送庄秀兰到大榄女惩教所,同惩教署交接时,惩教主任特别提出,梁美芬申请同她见面。
耐心等留寸头的女犯人在玻璃窗后坐定,钟子晴取下悬挂的电话听筒,“梁美芬,你好。”
“ada,谢谢你,”梁美芬双目红肿,眼角尚挂着泪痕,“上周儿童之家的院长来探监,她同我讲,是你写了报告向长官申请心理学家替小雯做心理疏导。”
“ada,幸好有你,小雯才不用同他们接触……”梁美芬一手握听筒,一手扶着玻璃窗,讲着一些云里雾里的话。
“分内事,其实你不用特意感谢我,dr顾虽然很热心,但毕竟不合规矩。”钟子晴望着玻璃窗后泣不成声的梁美芬,心情有些复杂,对女儿金小雯的爱也许是这位穷凶极恶的匪徒心中唯一尚存的人性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法例对探监时间有严格要求,惩教主任轻声咳嗽以作提醒。
“ada,我想送你一本书,也许将来你用得上。”梁美芬擦掉眼泪,从玻璃窗下塞过来一本32开的小册子。
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犯人的礼物不合规矩,钟子晴回头用眼神询问惩教主任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