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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口唇同指甲发绀似乎是机械性窒息的特征?”钟子晴瞄了一眼尸体,却被血肉模糊的下腹部吸引,她微微皱眉,“死者的盆腔区域是什么情况?”

“先讲死因,稍后我会同你解释,”法医官自顾自掰开死者的眼皮,“应当不是机械性窒息,死者眼睑结膜没有出血点。”

跟着他又指着死者的鼻子和光滑的脖颈说:“鼻黏膜和颈部没有损伤,结合死者的病情判断,应该是急性病毒性心肌炎猝死。”

“急性病毒性心肌炎猝死?”似乎符合她在通灵感应中的体会。

“虽然死者的盆腔区域被损毁,但我检查过,并非生前伤,而是有人将王水倒在了尸体上,”法医官将一个散发着刺鼻气味、贴着王水标签的空玻璃瓶放进物证袋,“麻烦你们尽快通知死者家属到警署领尸体。”

“哇,岂不是有人发现尸体后不报警反而毁尸?真是变态!dr罗,真的不用解剖吗?”大嘉好奇地问,在他记忆里,法医官为避免搞错死因,向来是应剖尽剖。

“大嘉sir,我是法医,不用你教我。”法医官没好气地将物证袋扔给钟子晴,“死因明确,没有任何解剖的必要。ada钟,玻璃瓶上可能会有指纹,这应当对你们抓住这位涉嫌触犯‘非法处理尸体’的嫌疑人有帮助。”

“多谢。”钟子晴接过物证袋,却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。

初识法医官时,他虽然也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,因为她同大嘉在解剖室吵闹而动气,但从来不会像今日这般武断、专横,甚至拒绝对大嘉的提问作解释。

难道她并不了解真实的罗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