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大用露出怀念的笑来:“您说我拴马都拴的与众不同,还夸我是关公拴马古槐,太千里单骑仁义行,说我能干义薄云天的大事,下能救人水火,上能安邦定国。”
“啊?”魏彬茫然,随后大为吃惊,最后哑口无言。
“滚滚滚,娘的,一个个都发癫,神经啊。”刘瑾勃然大怒,直接把谷大用赶出房间,关上门还不解气,气到破口大骂,“哎,不是,江芸这人是不是逢人就下药啊,娘的,怎么迷得一个个跟失心疯一样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吗?”魏彬小心翼翼问道。
他自己就不干净,好不容易把刘健这群人赶走了,可不能再来一个江芸,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嘛。
“她们读书人不是最讲究清誉吗?”刘瑾破罐子破摔,“我就把这烂泥甩她脑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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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你知道因为你这事,陛下在午门口廷杖了三十人,还把一个人的腿打废了。”百户又蹑手蹑脚来跟她吹耳边风,“你知道吗!”
江芸芸正在批改作业,头也不抬说道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好奇?”百户见她毫无反应,震惊问道。
江芸芸更是不在意:“你来跟着我讲,那肯定是跟我有关啊,我有什么好震惊的。”
“跟你有关也有很多理由啊!”百户咬牙,“你不仔细问问我什么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