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彬叹气:“我瞧着陛下这几日是一条心想要江芸回来,这些天见了很多同样想要江芸回来的人,对于弹劾江芸的折子是视而不见,还召见了这几年兰州的新科进士,可把他们都激动坏了,一出宫就是为江芸冲锋陷阵了。”
刘瑾真是听得头都大了。
——陛下来这招拉拢人心,年轻人哪里禁得住诱惑啊。
“你说话啊,装什么哑巴。”刘瑾一扭头,见谷大用不说话,急得直上火,“这可比当年的事情还要严重,现在爷的心都在她身上了。”
谷大用回过神来,看着烛火下急躁的两人,突然笼着手,笑了起来:“我当年说过一句话,你还记得吗?”
“什么?”刘瑾被问得猝不及防,一脸迷茫。
“他便是笨蛋,我也要他送到内阁去,让他也尝尝封侯拜相,万人之上的滋味。”谷大用笑说着,“现在看来,她不是笨蛋,反而是我大明数一数二的聪明人,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也该让她去看看,如今正是我推她一把的事情。”
刘瑾和魏彬惊呆在远处。
魏彬不明所以,半晌不知如何开口。
刘瑾立刻破口大骂:“你颠啊,现在还记着这些破事,江芸要你给他青云路去封侯拜相啊,人家现在自己跟个猴子一样,一蹦就蹦上来了,你娘的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,白米饭吃昏头了吧。”
谷大用笑了笑:“确实是有些昏头了,之前听他人说起兰州的事情后更昏了,你愿意为当年的太子博一下,难道我不行嘛。”
刘瑾听得瞠目结舌,愣是舌头被狗叼了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她,她给你下了什么药了?”魏彬终于回过神来,咋舌,“自己的前程也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