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没吭声了。
百户急得抓耳挠腮:“真不好奇啊。”
“陛下不是一个脾气暴虐的人,现在能气到把人午门廷杖,自然不会是小事,你又说是和我有关的,自然不可能是普普通通不准我回朝的反驳意见,毕竟都要吵半个多月了,要打早打了,现在再过六天都过年了,再打只会激起更大的情绪。”
江芸芸把顾知狗屁不通的作业画上大岔,这才跟着抬头,看着正午灰蒙蒙的日光,不在意问道。
“既然不是说的问题,那就是做的问题?他们做了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就不能是好的事情。”百户不解反问,“怎么就你江芸整天做好事不成。”
江芸芸嗯了一声,平静反问道:“那你觉得是陛下做错了?”
百户本打算套了一个圈吓唬吓唬江芸,没想到回头发现自己进圈了,吓得连连摆手:“我可没说,你可别胡说。”
江芸芸笑:“那你说说他们做了什么好事?”
百户叹气:“不是好事,他们编排你蛊惑人心,勾三搭四,走下三路的骂战,给你泼脏水呢。”
“哦。”江芸芸撇嘴,“无聊。”
“你不生气啊?”百户震惊,“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,陛下可生气了,大发雷霆,当场就把胡说的人都投诏狱,你放心,我们锦衣卫的兄弟肯定给你好好撑腰。”
“没什么好生气,这不是正好说明他们从我身上找不到弱点,这才走这种下流路数。”江芸芸得意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