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芳是如今的内阁次辅,过了一年得意的日子,眼下一直被人怼着,立刻沉下脸来。
“当日兵部的折子也是诸位都同意的,现在回过神来相互指责有什么用。”李东阳回过神来,“陛下今日会和二皇子一起听课吗?”
“不好说,陛下每次都是来了兴致,突然来的,很少提早通知。”王鏊又说。
李东阳想了想:“问一下费少卿愿不愿意换一下课题。”
“什么课题?”王鏊问道。
李东阳把宣州的折子握在手里,沉吟片刻后才说道:“崤之战。”
内阁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首辅是担心,秦晋之战,楚国收益……”杨廷和敏锐问道。
“脱脱卜花·娜仁并非头脑简单之人,她突然围攻宣州,就不怕腹背受敌吗?”李东阳犹豫说道,“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首辅担心蒙古两族已经和好?”杨廷和吃惊问道。
“不,我担心脱脱卜花·娜仁已经陷入背水一战了。”李东阳站起来,在屋内来来回回坐着,“夫千里劳师,跋涉日久,岂能掩人耳目,我倒是担心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