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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宫里没反应,到底为何没反应。

——内阁距离皇帝实在太远了,根本无从得知。

整个内阁都跟着安静下来,烛火在秋日暗淡的光照中闪烁,映衬着每个人的脸都阴暗不定,难以形容。

“今日给二殿下上课的哪位翰林讲师?”李东阳低声问道。

“费少卿。”王鏊想了想说道,“如今陛下把自己的一班子人都原封不动给了二皇子,若是陛下今日日讲,那就一起上课。”

“今日讲得是什么?”李东阳又问。

“好像还在讲春秋,日讲内容月初就安排好了,二殿下上课很积极的,每日一课都没落下,算算日子应该是到了左传中的‘五月庚申,郑伯侵陈,大获’这一篇了。”

他说完,紧跟着沉默下来,不解问道:“是了,这支蒙古算是我们扶起来的,怎么好端端突然要打我们?”

“养虎为患,蒙古人哪个没有野心。”焦芳闻言,冷笑一声,“现在这个脱脱卜花乃是黄金家族的人,怎么会没有野心,只怕是野心勃勃才是。”

“年初的时候,我看过宣州方便递来的折子,当时就说他们为了争斗宣州边缘的那块位置,打得你死我活,好几个部落已经打到空无一人,甚至还牵连到了边关百姓,不过因为没有照成太大的损失,所以守城卫所也就按兵不动了。”

“就应该打过去,也去凑凑热闹。”焦芳听闻这个事情,不悦说道,“也好叫他们知道边境不容侵犯,若是能浑水摸鱼,不是更好不过。”

“你说的好听,今年浙江乱事刚平,南直隶先是干旱,后是水涝,税赋收不上来,北面那边靠着……进贡的水稻倒是收了一波,但四处天灾,灾难不断,到处都需要救灾,如此局面,如何能维持战局,一旦战火蔓延扩大,谁来收尾。”王鏊质问道,“图一时意气做什么,若是让蒙古人联手,那才是大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