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阳没有说下去,神色凝重。
“秦师千里袭郑,灭滑而还。”杨廷和很快就接上他的思路,紧跟着说道,“首辅是担心脱脱卜花的目标不是宣州,是……”
“兰州八百里加急!”微亮的夜色中,风尘仆仆的卫兵肩背旗帜,身穿黄衣,腰系红绳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把手中的包裹递上。
“兰州!”李东阳和杨廷和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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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江芸?”朱厚照把讲官新送来的题目匆匆看了一遍,又听刘瑾把手里的两份战报读了一遍,随后大吃一惊,迷茫地看着众人,“要她做什么?”
“早就听闻当年江芸在兰州,对蒙古人多加照顾了,那些蒙古人读书开店都能便宜很多,是了,当年江芸杀了一个蒙古王子,蒙古人都没有计较。”刘瑾神神秘秘说道,“现在这个脱脱卜花好端端说要带江芸走,多奇怪啊,是不是一直都有联系啊。”
朱厚照明白刘瑾的意思。
他说江芸通敌叛国。
“宣州,兰州同时告急。”谷大用严肃说道,“若是两线开战,国库难以支撑。”
“浙江不是平叛了吗,正好可以多加税,还怕了这么蒙古人不成。”刘瑾不悦说道,“岂能丢了大国脸面。”
“怕是不妥。”谷大用委婉说道,“王公怕是不乐意。”
“一个小小官吏怕他作甚,且他一把年纪了,也该致仕了,之前缩在浙江不出头。”刘瑾不耐。
谷大用没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