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看上去跟疯了一样。
“真的!”陈静不高兴,伸手把人扒拉回来,一脸娇羞的表情,“陛下骂我,但陛下还是记着我的。”
江芸芸青天白日深深打了一个寒蝉。
“你是不是都算好了啊?”陈静说回正题。
江芸芸头也不抬说道:“什么算不算好,太过封建迷信了,我一个清清白白读书人,不搞这一套哈。”
陈静一脸不信,但有些话说出来也没意思,就知道说起最近的新鲜事——二皇子要跟着东宫侍读那套班子继续读书。
江芸芸咧嘴一笑,随后露出哭笑不得的样子:“二皇子可不爱读书,这事苦了他了。”
“你和二皇子关系也这么好啊。”陈静嫉妒坏了。
二皇子年幼,先帝宾天时还不满十岁,这些年一直养在深宫,见过的人屈指可数,现在皇宫里传出这个讯号,不得不让人多想。
毕竟陛下到现在也没有大婚的想法。
江芸芸坐在夏日的树影下,伸手抓住飘进来的柳絮,随后又轻轻把它送走:“你好好做官,往京城去了,也能见到二皇子,二皇子实在是个极好的小孩。”
陈静盯着她指尖的柳絮,半晌之后才说道:“这个情况入京,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。”江芸芸看也不看就把手中的卷子划上一个鲜红的大叉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