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这折子谁写的,公平工作,奖绸缎布匹三十匹,白银十两。”
一直跪在地上的刘瑾猛地抬起头来,却不料朱厚照正沉沉看着他,不由心中咯噔一声,连忙低头伏身,姿态谦卑。
“你说的那些受枷的人,都放了吧,也是职责所在……”他沉吟片刻后,缓缓说道,“牟斌虽德行有仁,但对同僚恶言相向,不曾上折建言,愧对先皇,仗打十棍,罚俸半年。”
刘瑾一颗心直勾勾地往下掉,正打算继续为自己说几句,只听到一侧的冯三大声说道:“爷英明,奴婢这就去拟旨。”
刘瑾失魂落魄跪在地上,却在触及冰冷的金砖时,猛地回过神来,重重磕了一个头:“爷英明。”
朱厚照坐在龙椅上,怔怔看着春日热烈的日光,被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好似能发散出温和的光泽,整个宫殿都被春光笼罩着。
他突然笑了笑,紧紧握住扬州的折子,很快又站起来,飞奔要去外面。
“陛下……爷……不要跑了,要去哪里啊……”身后的小太监们哗啦啦地跟了一尾巴。
正躲在树荫下偷懒睡觉的朱厚炜被人提溜起来,脸上的桃花也跟着落了下来,懵懵懂懂睁开眼:“哥。”
“去读书吧。”朱厚照握着他的胳膊,认真说道。
朱厚炜瞪大眼睛,于春日御花园鲤鱼池里的鸭子一起发出一声‘嘎’的迷茫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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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虽然挨骂了,但我感觉就像有人轻轻摸了一下我的脸。”陈静深情地摸着自己的脸,眼睛微微眯起,偏口气一本正经说道。
江芸芸震惊,随后连带着功课都扒拉走,远离他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