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做什么!我可是请你来当夫子,不是叫你来欺负人的!”陈静一看就不高兴阻止着。
江芸芸直接把那篇卷子,递给他看,一脸嫌弃:“今年乡试,就这个水平拿出去和大家同台竞技,我们扬州要被人笑死了,倒数!”
陈静无奈:“南直隶考风实在太盛了,别说池州府、太平府、宁国府,就连苏州府,我们也不好考啊,我们今年啊,只要争取不是倒数前三就行。”
江芸芸冷笑一声:“没出息。”
陈静抱着手臂,突然说道:“哎,小状元,你不是辅导出很多进士了嘛,有没有兴趣为你的家乡添砖加瓦啊。”
江芸芸批改卷子的速度极快,秉持字难看零分,狗屁略通零分,词不达意零分,情绪打过文字零分等原则,一叠卷子很快就批改完了。
她的课因为上课有趣,引经据典,不限课堂名额,早到早读等原因,上课的人极多,但又因为试卷打分标准严苛,课堂提问太过随机,所以能在她混到一个及格,那在学生中是完全属于优秀,能大吹特吹的那种。
“现在有些学生见了我也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”江芸芸叹气说道,“之前叫他们跑圈,愿意跑的人都寥寥无几。”
陈静大手一挥:“蠢学生,你莫理他。”
“我现在还在守孝呢,一直插手府学的事情也不好。”江芸芸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陈静看,嘴里却一脸为难。
陈静咧嘴一笑:“我选一个好说话的新教谕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突然齐齐露出灿烂的笑来。
——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