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9页

姜磊仔细打量着江芸芸,企图看出他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,但最后也是在不为难自己了,只好解释道:“漳州地多,人多,这个人,不仅是当地人,现在就连外地人也多得很。”

江芸芸还是不解:“那他们过去是占位置吗?”

“什么?”姜磊没听懂。

“做生意是要抢占第一波的,比如第一批下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占据到以后最大利益的那一批人。”江芸芸含笑说道,“所以,曹家是如此打算吗?”

姜磊没说话:“那你觉得曹家有这个本事吗?”

谁知江芸芸摇头:“没有。”

她不等姜磊说道,直接解释着:“就那些藩王在,谁能抢的过他们。”

姜磊呆滞。

“但你要是问我是谁?我不好说。”江芸芸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一本正经说道,“按理我和诸位藩王虽无交道,但这些年断断续续也是有些嘴炮打过的,这事问我不行,这我不就成了景进之流了吗?”

姜磊和她四目相对,最后磕巴问道:“景进是谁?”

“反正不是我清清白白江其归。”江芸芸笃定说道。

“但是曹老夫人很大义灭请,还交上了账本,说知道自家儿子大逆不道,企图以国策谋利,占据人力,毁坏人心,实属人神共愤,应该千刀万剐,弃尸荒野。”

江芸芸迷茫吃惊,随后犹豫问道:“她真这么说?”

“一字不差。”姜磊说,“是让你的弟弟江蕴,来给锦衣卫带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