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漳州不一样。
“你这忙完吏部的事情,海贸的事情也要你管啊,你这人都不在内阁了还干这些,是不是也太没事找事了。”调整好心态回来的姜磊,端着盘子溜溜达达走了回来,眼尖扫了一眼,立马打趣着。
“非礼勿视。”江芸芸这般说着,却没有进一步动作,反而把信件光明正大摊在座子上,开始自己缓缓研墨,一本正经说道,“我这是和楠枝多年青梅竹马间的书信往来而已,可不敢攀扯内阁。”
姜磊一听,就开始撇嘴:“骗鬼呢,那干嘛和你说,怎么不和内阁说?你还比内阁管用不成。”
江芸芸扭头去看姜磊:“你是因为漳州的事情过来的。”
姜磊心如死灰地哀嚎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你怎么又知道了,怎么又知道了!!”
江芸芸笑:“楠枝和我聊什么,之前在锦衣卫你们都拆开信查过,知道也不足为奇,今日你下午被骂了,大晚上还要跑过来,张口就是问我楠枝,我可不是一猜就猜不出来。”
“你怎么不猜,我要把人抓起来。”姜磊恶狠狠威胁着。
“海贸之事,只怕锦衣卫也不敢掠其锋芒吧。”江芸芸似笑非笑。
姜磊没说话了,随后叹气:“要不说江学士是阁老部堂都要庇护的人呢,这个敏锐程度就远远超过大多数人了。”
江芸芸不解:“你们锦衣卫怎么和这事扯上关系了。”
姜磊抱臂,居高临下问道:“曹家举报自己参与海贸。”
“琼山县开了海贸,曹家本就做河运出生,做海贸也很正常吧。”江芸芸和气说道。
姜磊冷笑一声,强调着:“漳州!”
江芸芸不解:“漳州开海都还未落到实处,如何能在漳州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