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坐在椅子上沉默。
“你就说这个女人狠不狠,为了折罪,儿子的命都不要了。”姜磊嘀咕着,“这事递上去,那押解进京五十人怕是一个也活不了了。”
许久之后,江芸芸低声说道:“牟指挥是想要你问我什么?”
“不知黎大人可有说到过有哪些藩王如今在漳州?”
“不曾提及姓名,但能赶得过来的都赶过来了,他们也非傻子,自然知道不能正大光明出现,我就是报出姓名,你们也没证据。”江芸芸解释着。
“那可有人阻碍?”姜磊又问。
江芸芸想了想摇头:“没有。”
姜磊皱眉:“真的?”
江芸芸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反问道:“藩王想要插手此事,怎么会阻碍呢,应该是谁最积极才是。”
姜磊眼睛一亮。
“且他们真的要做什么,我们也阻止不了,只是我一直有些怀疑,漳州朝廷已经如此支持,内阁也是无不所应,但就是迟迟办不下来此事,如今就连想要自己组建一支后勤队伍多难上加难……”
江芸芸一顿,声音紧跟着微微降下,用一种隐晦的声音说道:“是不是一直有人企图在前期就要占到更多利,所以钦差才如此举步维艰,哪怕有你们锦衣卫压阵依旧困难。”
姜磊脸色立刻严肃起来。
“但这是你问谢来更快。”江芸芸开始摆出片叶不沾身的样子,淡淡说道,“我可不想惹事,回头你们锦衣卫把我推出去,我这又要得罪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