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江芸芸懒懒散散挑眉,“这世上读书科举,做官拜相的人谁不这么想,我只是大大方方说出来而已。”
张道长停住了,但还是呆呆地看着她,整个人好像道观上准备重塑的雕像,有种分裂的呆滞。
“这,这好像有一点不一样,这事能这么论吗……”他呐呐着,胡言乱语着。
但很快,他又回过神来:“不对啊,也没什么不一样的,我们做道士的也很期望羽化飞仙的,我们也有很多很厉害的坤道,茅山上清派的第一代祖师就是魏道长,谢真人也是坤道,史书上都写她是在金泉紫极宫白日上升的,但,科举也可以?”
他讲了好多例子,但最后还是喃喃反问道:“可为什么不可以啊?”
“有野心,有欲望,又不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东西。”江芸芸淡淡说道,“至少我这条路走的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。”
张道长呆呆地坐回她边上,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:“坏了,是真紫微星。”
“好了,吃饭了,别坐地上,地上脏,好久没扫了。”乐山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都去洗手,刚才教你们去喂小毛驴,都喂了吗?”
江芸芸和张道长蹭得一下站起来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乐山端着盘子一看,气笑了,“快去喂,喂了才能吃饭。”
江芸芸只好屁颠屁颠去喂小毛驴吃的了,小毛驴见了她就开始不高兴打喷,就连脾气最好的小白马也一脸委屈。
“明天偷偷请你们吃糖,快吃快吃。”江芸芸安慰着。
那边张道长正在挨乐山骂,火急火燎地端着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