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微微一笑:“重修本草是不是好事?”
沈墨点头:“肯定是啊,现在的本草已经陈旧,民间医术已然蒸蒸日上,也该与时俱进才是。”
“那要何人修本草?”江芸芸又问。
沈墨犹豫着,然后说道:“厉害的人?”
“刘文泰厉害吗?”江芸芸看向他,直接问道。
沈墨猝不及防被她看了一眼,活像没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,急得直跳脚:“又想害我是不是,你又来,快闭上眼你的法眼。”
江芸芸微微一笑,施施然往后一靠,眉眼含笑,一脸促狭地看着他。
“总之我是为了挑出好苗子。”她淡淡说道。
沈墨一听,八卦到底战胜了害怕,脑袋先一步凑进来:“不是要报复刘文泰把顾侯治坏了。”
江芸芸看着他只是笑。
沈墨又吓得抱头鼠窜,连滚带爬跑了。
这事很快就传到刘健耳朵。
刘健不悦说道:“自来本草《证类》等书,大都是前贤编纂,出入经史,文义深奥,如今太医院官生,仅辨药物,甚至还有不通者,文理未谙,字样不识,要他们纂辑,只怕会有很多乖缪,这样岂不是致误后人。”
江芸芸手里拿着旧草本册和刘文泰的折子:“药物方书,太医院专职,翰林可有精通药理之人,且至少需要五六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