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芸想了想,突然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力气不小,啪地一下,手背立马就红了。
唐伯虎错愕地看着泛红的手背。
“疼吗?”江芸芸镇定问道。
唐伯虎捧着手想了想,突然也伸手打了一下江芸芸的手背,恶狠狠说道:“你说呢。”
那力气也不小,江芸芸的手背也跟着红了。
江芸芸疼得龇牙咧嘴:“我打你什么力气,你打我什么力气。”
唐伯虎轻轻冷哼一声。
“来擦擦衣摆。”阿公端着水走了过来。
江芸芸接过帕子,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声抱怨着:“我走了这么久才找到你,你还打我,唐伯虎,你等会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。”
唐伯虎站在她背后,看着她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衣服,然后也跟着坐在她边上。
水声泠泠,水波荡漾。
江芸芸也不管他,只是忙着自己擦淤泥。
“江其归,还是你有意思。”唐伯虎沉默了片刻后,低声说道。
“还行吧。”江芸芸一向是随意的人,胡乱摸了一把衣摆,把肉眼可见的脏东西擦走就算敷衍了事,动作也格外粗鲁。
阿公在边上看得欲言又止。
“遇到你的那一年,我的好友刘秀才去世了,这是我自小的好友,只比我大两岁,但脾气好,读书好,我很喜欢他的。枝山有一个好友名叫钱恺也去世了,他因为太远没能前往,所以在家中写诗哭祭,他这人重情得很,之前也有好友下葬因为生病没有去,也是日日哭,我就拉他去散散心,刚好走到扬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