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简单写一下。”江芸芸强调着。
黎循传木着脸:“简单写一下是多简单,那也是二十道啊。”
“不是二十道。”江芸芸摇了摇手指,“还有枝山和衡父的,一个人加起来是六十道,你要是实在写不完,就分两天。”
“不能再拖太长时间了,这个主要是锻炼你思维能力的,你只有现在时时紧张起来,倒是入了考场才不会紧张。”
黎循传眼前一黑,跌坐在椅子上:“江芸!你到底是不是人啊!”
江芸芸点头,把脸凑过去:“是人哦,脸是热的。”
黎循传厌恶地把她的脸推开:“离我远点,你现在一靠近我,我就不能呼吸。”
江芸芸哦了一声,非要挨着他坐下来,讨人嫌说道。
“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哦,我今日去找枝山和衡父,他们一个治诗经,一个治易经,你不要出错了,等我们把四书和自己治的经倒背如流了,我们再考其他的,争取四书五经,一本也不拉下。”
黎循传面无人色,心跳加快。
祝枝山和徐经也挣扎了一番,但还是跟着同意了,主要是跟着江芸卷习惯了,便是他说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办法也觉得一点也不奇怪,甚至觉得,果然是他啊。
卷王,江小芸!
第二次江芸芸捧着新出炉的几套卷子交叉发了下去:“两天之后,你们来黎家哦,我们相互批改作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