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淳听了此事,满意点了点头:“她不随大流忽视本经,一味取巧做八股文,反而知道加强文本理解,不错。”
“枝山和衡父来了,也给他们准备吃食,不要让他们读书辛苦了。”黎老夫人一边下着棋,一边吩咐着,“先问问有什么忌口的,再问有什么喜欢的,扬州冬日阴冷,暖盆多送几个过去。”
黎风一一点头应下。
黎循传的书房不算小,挤了四个人也有些伸张不开了。
“这里写错了,诗经这里不是这样理解的。”
“这话怎么还能这么破题。”
“这个八股狗屁不通,衡父,你错了好多啊,你完蛋了。”
“江小芸你不是人,怎么一个问题也没有,枝山,等会你看看,是不是我学艺不精啊。”
“黎楠枝,你完蛋了,这道题老师讲过,你还是错了。”
“枝山,芸哥儿出的这套卷子好难,我好多不会,我改不来你的功课。”
“我抓到芸哥儿的一个错处了,不错不错。”
小小的书房内热闹极了,批评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黎风端着食盘听了一耳朵,对着诚勇小声嘱咐着:“等他们讨论好了,再送进去,先送去耳房热着,但也不要太晚送过去,不要饿坏肚子了。”
一番批改下来,大家各自捧回大红卷子,江芸芸的卷面最好看,是这里面红圈最少的,最多的是徐经和黎循传,不相上下。
“几位读书人先吃饭吧。”诚勇先一步敲门,笑说着,“点心都要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