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杏眸正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萧誉应声,走到贵妃榻前。
烛光下,她的容颜更显精致,如上好的羊脂玉,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
萧誉低眸看着半躺的美人,温声道:“在等着我?”
容蓁支起身子,乌发顺着肩头滑落,在月白寝衣上晕染开一片浓墨的黑。
她抬眸,烛光映入她的眼底,跳跃着点点碎芒。看向萧誉的双眸眼波流转,似嗔似怨地睨了他一眼,“不然呢?等你来偷香窃玉?”她声音软糯中带着戏谑,勾人心弦。
萧誉闻言笑开,俯下身,双手撑在容蓁身体两侧,将她圈在贵妃榻与自己胸膛之间。
“长公主殿下这般邀请,本王若是不来,岂不是辜负了美人恩?”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,在静谧的寝殿内回荡,撩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。
容蓁微微侧过头,避开萧誉灼热的目光,纤细的手指抵在萧誉胸前轻推,嗔道:“谁要邀请你?少自作多情。”
萧誉顺势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,眸色深沉如墨。
“那日别院的梅香,你可还记得?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严肃。
容蓁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收敛,眉头微蹙。
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她坐直身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萧誉。今日她与秦风相约的茶楼,是盛京新开的一家铺子。布置雅致,茶点精美,招待的伙计也伶俐周到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当时容蓁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那茶楼,处处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精致,反而显得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