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盯着秦风,一有异动,立刻禀报。”
“是!”
影一领命,迅速退下。
雅间内,只剩萧誉一人,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从楼下女子身上移开。
这间茶楼不似其他茶楼,顾客往来频繁,人声鼎沸。这里进来的人大都举止、谈吐不凡。多半因为这里的茶水点心比之别家价钱都要贵上几文钱,反倒是清净些。客人大多文人雅士、年轻男女居多。
秦风谈笑风生,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温润。容蓁手执茶盏,轻轻啜饮,偶尔抬头,与秦风目光相接,嘴角上扬,带着几分礼貌的疏离。
这秦风,当真只是表面上这般简单吗?萧誉真想撕开他温润如玉的面具,看看下面藏着的,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孔。
秋风渐起,吹动着茶楼外的桂花树枝条摇曳。
细碎的金色花瓣,随着风,飘飘洒洒地落在地上,在茶楼外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。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随风飘荡,卷起萧誉心头的阴霾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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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府,静谧安宁。
容蓁梳洗完早早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侍女,只燃了一盏烛灯,自己斜倚在贵妃榻上,手中拿着一卷书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。
月影西斜,一抹黑影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,避开巡逻的府卫,熟门熟路地朝着那座燃着烛灯的寝殿摸去。
寝殿内,一灯如豆。
容蓁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,散落在榻上,着实慵懒妩媚。
听到窗外细微的响动,容蓁眼皮微抬,轻轻将手里的书合上,淡淡地开口:“来了?”
那黑影本以为她睡熟,放轻了身段从窗外翻身进来,动作轻盈如猫,进殿时未发出一丝声响。脚踩落地,他闻声看去时,一双光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