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连她这个簪缨世家出来的大家闺秀,和曾经的皇后都挑不出半分错的伙计,未免也太不寻常了些。
“我的人打听过,今日你与秦风见面的茶楼,是两个月前才挂的牌。”
两个月前……
那不正是她开始频繁与秦风接触的时候?
这也太巧了些。
萧誉瞧着容蓁出神,伸手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轻柔,再次开口道:“影一跟丢了与秦风暗中见面的男子。”
容蓁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她了解影一的身手,那是在千军万马中都能来去自如的顶尖高手。能让影一跟丢的人,整个楚燕怕是找不出来几个。
“能和你身手不相上下,还能让秦风这样自视甚高的世族公子做低讨好的人……”容蓁面色凝重。
这样的人,屈指可数。至少,她所知也不过两人,一人是当今圣上,另一人则是死了多年的人。
容蓁沉思片刻,摇了摇头,这两人都不可能。
“想到谁了?”萧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两指捻起她一缕青丝,缠绕在食指放在鼻尖处轻轻嗅了嗅。
容蓁摇了摇头,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挥去。
“许是我多心了。”
萧誉看着她没有说话,只是将她缠绕在指尖的发丝缓缓放下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虽因容蓁应对秦风之事而心底不快,但也知道,此事最疲惫的人亦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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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街道两旁的树叶泛黄,偶有几片早落的枯叶,三两早卖声在街道上此消彼长。一辆华丽的马车,辘辘地驶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,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