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着走到床边,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触碰容云洲手,又在最后一刻停下。怕惊扰了他,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二哥……”容蓁的声音哽咽,几乎听不见。
容玉山站在一旁,看着女儿悲痛欲绝的模样,心中也是一阵绞痛。他沉声道:“云洲的伤势很重,太医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不忍再说下去。
容蓁回首看向父亲,眼底按压下炽烈的恨意,执拗地问道:“父亲,太医怎么说?”
容玉山闭了闭眼,最终还是开口道:“太医说,云洲的腿伤恐怕难以痊愈……怕是再也无法上战场了。”
容蓁听闻,瞳孔骤然收缩。再也无法上战场……这对于一个武将来说,无异于判了死刑。
容蓁的脑海中浮现出楚绍那张虚伪的笑脸,及他口中冠冕堂皇的“戴罪之身”。
一股滔天的恨意,如同火山喷发般,瞬间席卷了全身。她紧咬着牙关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楚绍!容蓁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。
她再一次,对楚绍起了杀心。
第65章 虎符难道只凭他姓容,就可以置王法军……
弑君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,如同野草般蔓延开,再也无法遏制。
容玉山察觉到女儿身上散发出的森冷杀意,心中一惊。他上前一步,握住容蓁的手,沉声道:“蓁儿,冷静!”
容蓁的手冰冷刺骨,她看着容玉山,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。
“父亲,二哥他……”再也说不下去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