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语有云: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
容家不求富贵,不求权势,所求无非楚燕国泰民安,朝中风平浪静。
虽不喜龙椅上的这位,依然鞠躬尽瘁为他稳住江山,而
他的回报,竟是迫不及待的卸磨杀驴!
容蓁目光凝在自家二哥包裹的厚厚的双腿上,要不是怕连累了父亲和两位哥哥……
“父亲,接下来如何打算?”
容蓁将视线移至容玉山的身上:“皇上明目张胆的动手,怕是打算跟我们容氏撕破脸了。”
“如今皇上羽翼渐丰,左相又笼络了不少朝臣,咱们不宜直面锋芒。暂且韬光养晦,等风头过了,再做打算吧!”容玉山沉沉叹了口气,目光黯然道。
若是从前,容蓁哪忍得下这口气。人家都踩到头上了,还忍什么忍?!
可自打入宫,她才明白,父亲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。整个容氏,算上旁支族人,怕不得有上千人口。
千余条人命皆系在一条绳上,可不是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!
容蓁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,像振翅欲飞的蝶。
“女儿明白。”她语气轻柔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看似顺从,实则暗藏锋芒。
容玉山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蓁儿,你受委屈了。”
容蓁轻轻摇头。 “为了父亲和兄长,为了容氏,女儿什么都愿意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