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平章是头狡猾的狐狸,无论官场为人做事,还是礼仪尺度都把握的极好,让楚绍一直找不到缝隙下手。
原本在漠北筹划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谁曾想居然一击即中!
容氏能够这样骄傲张狂,除容玉山与容平章二人在朝中的地位外,手中握有兵权的容云洲亦是容氏最硬的底气。
如今,容氏唯一的武将废了,掌控在容家的兵权岂不手到擒来?楚绍越想越是得意,若不是其中内情不便宣之于口,他都想命史官记上一笔!
想来,一定比“杯酒释兵权”还要精彩!
这方正盘算着如何继续施行下一步计划,门外通传的声音才响起,就见容蓁已迈进金銮殿内。
他眼中的得意丝毫遮掩不住,一双凤眼上下打量了几番容蓁,也不恼只挥了挥手示意赶忙跟进来的小內监出去,又将歪着的身子往后靠了靠,坐得更舒适了些,这才眉眼一飞开口道:“皇后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!说吧,找朕何事?
楚绍居高临下看着容蓁的目光中,已经带上了一丝怜悯。若是容氏没了,也不知他这位好皇后,该如何自处呢?
容蓁双眸低垂,语气颇为平道:“听闻今晨二哥归京,请求皇上恩准臣妾回府看望。”
说着,容蓁低低的福身下去。
楚绍微微扬眉,随即满怀恶意的微微勾唇。
“皇后的心情,朕能理解。可容将军是败军之将,目前还是戴罪之身。皇后若是大张旗鼓的探望,岂不是与朝廷的决议有悖,朕会为难。”
容蓁强忍着不耐与心中对眼前人的恶心,压下眼底呼之欲出的恨意,继续开口道:“哦?既然陛下认定了臣妾二哥有罪,那么不妨着三司会审,让京城的百姓都来旁观。到时候,臣妾也好问问天下百姓,但凡将军出征,是否只许胜,不许败,否则便是死罪?若真是如此,从今以后再有战事,臣妾倒是要看看,何方名将能够担此重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