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羞恼,今日听了医者所言,心中又满是酸涩,百感交集,眼泪满满地在眼眶里打转,傅母见状,觉心酸,忙走过去抱住她,抚着她的背轻哄,“好娘子,不哭,咱们不哭了,妈妈在呢。”
“妈妈,妈妈!”十夫人眼泪止不住地流,“她是不是怨我?她是不是怨我?”
在安州徐宅中住了几日,其实还算舒适,只是问真习惯了自己做主一手遮天,忽然在人屋檐下,总是不大适应。
问星戏称她是“虎落平阳”,明苓明瑞正在一边玩小布老虎,听到她说话,抱着布老虎懵懂地抬头,很凶恶地“嗷呜!”叫了两声。
问星捧腹大笑,“不是你们这个虎!”
又忍不住扑过去,狠狠亲她们两个,“快让我亲亲你们这两只小老虎!”
问真忍俊不禁,等问星发完疯归坐,才道:“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。出海的船联系好了,看黄历,后日出门不错,咱们坐船赏半日海,下午去吃本地最有名的海鲜馆子,如何?”
问星只有点头的份,又好奇地问:“那船好安排吗?”
她听宅中的下人念叨,说那些有大船的海商各个有一套自己的规矩,讲究极多,甚至引为忌讳,不肯带女人上船是很要紧的一项,颇为固执。
问真笑了,“商人既重利,攀权,以我们的身份,只要舍得花钱,有什么做不到的?”
问星感慨:“倒是我天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