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安死死拉住了她,然后望着徐问真,轻轻点头。
一路走向东上院,大夫人已沉下了心。大长公主在正房坐着等待,不禁长叹不知自己得罪了哪路瘟神,短短一个多月,就有这么多不顺的事,见了儿妇与两个孙女回来,还是忙先宽慰她们,“快都别怕了,万事有我给你们做主呢,必不叫他们白欺侮了你们!”
问宁听了,眼圈不禁一红。众人在正屋内坐下,婢女奉上茶来,屏退余者,只留下几个心腹,大长公主才召了姊妹二人的近侍来问话,
事情的来由经过众人其实都知道得差不多了,回话的乳母所言便是全部经过,大长公主听罢,冷笑道:“她想舍出一个二房外侄来替她家二郎算计我家女孩,得看看我乐不乐意!”
问宁起身哭道:“伯大母,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了,我、我愿意与姊姊一同嫁去郑家,嫁与他家二郎。”
她回来时想了一路,婚约轻易是退不掉的,父亲与伯父在朝做官,最怕落人口实,背信弃义,岂不于长辈们官名有碍,毁坏家族名声?
可经过这一闹,得罪郑家得罪狠了,若不叫他们如愿,姊姊日后过门,只怕不知要受何等苦楚!
不如她一起嫁去,一来姊妹二人有个照应,二来郑家如了愿,没了怨愤,没准还能更顾忌一些徐家。
经此一回,她看清楚了,往日外大母待她们多亲近慈爱,都是假的。旧日一力撮合姊姊与郑大郎,还可以说是长辈体恤有婚约的小儿女,今天与舅母一软一硬陪着她逼她嫁与郑二,难道还是体恤吗?
那算盘珠子都要打到她的脸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