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铁了心要郑家二郎攀上问宁了。
“但我岂能叫她们占了问宁的便宜?”大夫人冷笑一声,“问宁身边随从仆妇十余人,眼明心亮说得明明白白,她家就是告到宣政殿去,是咱们有理!”
可有理是一回事,郑家在外头弄些风言风语兴风作浪是另一回事。
大夫人与问真母女俩对视一眼,心里都清楚——郑家与问安的婚事,不能留了。
问安尚未过门,郑家便蹬鼻子上脸算计起问宁来,简直是将徐家的脸面往地上踩!何况他家郎君人品又不足,徐纺即将调回京中,问安问宁的身份水涨船高,什么样的好姻缘找不到,要攀着他郑家?
然而问安问宁毕竟是闺中女子,此刻问安还好,问宁气急的同时,又不免心内惴惴不安——如今闹这样一场,与郑家闹了半红脸,姊姊却早定下了婚事,日后郑家为难姊姊要怎么办呢?
问安注意到妹妹的神色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过内仪门时,徐问真稍微回头,望了问安一眼。
只见问安面色沉着,人人都能看出她心里那根弦已经崩得很紧,紧到几乎崩断,却坚持着没有断。她用力挺直脊背,如一竿被巨石压着却坚持不想弯倒的劲竹,鬓边的花似主人,被风疾吹一阵,仍然顽强美丽,不露半分憔悴。
徐问真心落回了肚子里,露出一点笑容,温声安抚她,“放心,长辈们自有主张,必不会叫你与问宁白受了委屈。”
问宁急忙道:“长姊,我明白郑家的意思,实在不成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