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是想着,问宁咬紧牙关,“只是他们求着我去了,日后要过上什么日子,可就不是他们说得算了!”
她银牙t几乎咬碎,满脑子恶媳妇磋磨婆母的坏主意——她可不像姊姊,是个宽容无争的善人,她最坏了!
问安急忙起身,未待开口,大夫人已沉下脸呵斥问宁,“小孩子说什么胡话!”
大长公主道:“这全是小儿荒诞之语。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,无非怕你姊姊日子难过,你小小年纪,思虑难免不周全,勿要擅作主张,万事自有长辈们扛着。”
徐问真却看向问安,“五娘是怎么想的?”
问安看长辈们喝住妹妹,才定了定神,站在当地盈盈一礼,道:“今日累长辈们为我们费神了。只请伯大母、伯母管住问宁,叫她不要冲动行事便是。这一年间,我与问宁不会再往郑家走动,待成婚之后——到了郑家,我自有应对他们的办法。”
说到最后,她神情微冷,一贯温柔亲和的老好人露出冷色来,反而更吓人。
徐问真听着,摇头道:“你傻。知道郑家不是好地方,你还要去,是打算以身饲虎不成?”
不过这姊妹两个待对方的一颗真心却是真的,问宁打算嫁去郑家,是怕问安孤苦伶仃在郑家受欺侮;问安请长辈们看住问宁,且决定婚前不再往郑家走动,是为了保护问宁。
幼年丧母,又离开生身父亲,姊妹两个相依为命,只有都多为对方打算,才能相互扶持着走到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