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年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一日日地沉默下去,而终日间放于手边的通讯灵器却一日也未响过,甚至连误触都未有一次。

经此,只有两个可能。

一个可能,封澄笨得离谱,不会用通讯灵器。

第二个可能,封澄干脆没打算给赵负雪通讯,所以连犹豫也没有,直接把灵器丢一边了。

终究,忍不住开口道:“许是孩子野性大,出去便不念着……”

“备车。”

赵年一怔,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赵负雪独坐鸣霄室花树下,面色冷如凝水。

“即刻备车,去长煌。”

经数年游历后,赵负雪伤痕累累地回京,自此之后,再不出京,已过十余年。

人人皆道,天下平定,剑尊不出京。

而赵年却深知,赵负雪不出京,与什么天下不天下的,一点关系也没有,独独是一个原因——若无八方镇住他体内灵力,他的灵力只会被现在更下肆虐。

而如今经剖骨之痛,失去了半根剑骨的赵负雪,现下更是离不得京了。

眼见着赵负雪便要离去,赵年深吸一口气,勉强平定了心绪,终于开口道:“不可。”

赵负雪微微偏过头。

赵年道:“你忘了师尊的心血,我却不能忘,你的死活并不是一人身上之事,若你死在外面,视天机之众为何物?难道让他们群龙无首,引颈就戮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