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负雪冷冷道:“生死之事,由我不由人。”
赵年简直要被上涌的气血冲晕过去了:“十日后姜氏送女入宫,天机师如同自断一臂,你若在眼下出了差错,难道要天机师被国师之众逼死么!”
他平静道:“姜徵天纵奇才,且为姜氏少主,姜允疯了,祝京是死的?”
赵年道:“……迟国师同姜允说了什么,自姜徵后,不会再有姜氏女入宫,此代之后,姜氏女自由。”
“姜允不愿。”
“姜徵应了。”
以一身之力,还日后代代自由。
唯一牺牲的,只有那昙花一现般的刀修。
而赵负雪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姜徵并没有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。”
赵年有些意外地抬起了眼睛,道:“尊者要做什么?”
她并不觉得赵负雪是这种会顾及到个人喜恶的贴心人。
赵负雪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“如若姜徵不愿,把消息透给长煌,叫阿澄回京一趟,赵家会替她保住姜徵。”
这次轮到赵年愕然了,赵负雪平静道:“若她愿意,那便罢了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,出京之事,有得谈了!
赵年眼睛登时一亮,也不顾什么封澄不封澄了,只要赵负雪老实在京就行,她立即道:“我立即传信。”
不管是愿还是不愿,这个消息到封澄那里,必须是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