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话未出口,唇边却忽然一温。
赵负雪的瞳孔猝然紧缩。
亲吻自己的师尊这件事,封澄干过不少次,可封澄却未曾敢亲吻自己的情人。
她紧紧地闭着眼睛,几乎是全盘侵占的姿态,赵负雪被吻得猝不及防,毫无抵抗地便被撬开了齿关。
他有些意外。
二人的亲吻,从来都是他主动去索取,封澄从不拒绝,次次都顺从,可赵负雪看得清楚,那顺从之中,分明是她对他的放纵,其中情意,全然埋在了这放纵之下。
这放纵令他次次灰心,又次次死灰复燃。
唇尖忽然一痛,似乎是封澄察觉到了他的走神,赵负雪回过神来,仰起头迎接她越发凶狠的吻。她的手逐渐攀到了他的颈上,封澄退开些距离,赵负雪听见封澄在他耳边喘息道:“……成亲?”
刹那天旋地转,赵负雪猛地便被她扣在了榻上,少女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,慢慢地挑起了寝衣。
她笑道:
“无媒苟合,会不会唐突了赵公子?”
话这么说着,她手下的动作却不停,不过片刻,那寝衣便被除去,露出了赵负雪玉一般的胸腹。
炙热之息一触即燃,世间男子与女子之间,最为纯粹的悲欢便是如此。
向下行走时,封澄的手却忽然被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