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极有分寸地停在了某个得体地距离上,从未像现在这般,深夜翻窗而来,只因思念难耐。

哪怕缠吻过数次,封澄终于在此时此刻,才有了二人身份转变的切实感。

她有些茫然地伸出手来,轻轻地回抱他,心底道:“……我也有些想你。”

可话到口中,却成了调笑:“谁家的公子这么不守夫道,让我看看。”

二人笑闹片刻,不知如何便闹到了榻上,封澄摸着赵负雪有力的心跳声,仰面看着他的脸。

他垂着眼睛,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下封澄,长发垂下,封澄轻轻喘息,偏头推他:“下来,很痒。”

说来也是,在长煌大原那些时日,二人虽夜夜睡在一起,动辄吻得难舍难分,可偏生总在该进一步时,极有默契地同时后退。

四周的暧昧气息几乎能将人生吞活剥,赵负雪紧紧地盯着她,许久,才从封澄身上起身,二人泾渭分明地躺在了榻上,赵负雪躺在封澄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头发,静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想过成亲吗。”

话一出口,赵负雪便后悔了,他几乎能预料封澄的反应,果然,四周霎时便冷了下来。

那冷心冷肺的姑娘转过头来,一双桃花眼潋滟。

他大概也是知晓的,成亲一事于封澄而言,几不可能。

这段时间相处,没人比他更为清楚,封澄心中有人。

此时留恋于他,或许是看在他的皮相,或许是看在二人出生入死的情分,亦或者是一时排遣寂寞……总归无论如何,至少此时此刻,是扯不到成亲上的。

赵负雪当机立断,飞快地寻个别的话题将此事撬开,只求从封澄口中出的

冷情之词万万不要落到他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