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澄有些疑惑,低头看去,只见少年的脸烧得酡红,即便是在月色下也分外明显,他抓着封澄按在他小腹上的手,眼圈似乎有些通红。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……今晚,不好。”
封澄闻言,轻轻偏了偏头,奇怪道:“为什么不好?”
修士之间倒从来不讲什么大防,大家忙于修行,于情爱上倒是看得极轻,民间嫁娶于修士中不兴,也只这些世家略微讲究些。
赵负雪看着她,封澄并非不知世事的孩子,早已察觉到身下少年的变化,她只奇怪为何到了如此地步还能忍得。
从来游刃有余的赵公子艰难道:“没成亲。这种事,要成亲之后,才能……”
刹那时,封澄便破功笑出了声。
她依言从赵负雪身上滚下来,仰面躺下:“原来如此,是我唐突冒犯,赵公子多多体谅。”
身上骤然一空,甜香与温度同时从身上撤离,赵负雪心头也是一时有些怔。
方才那一刹,赵负雪的脑中过了许多事。
如若今夜就这么顺水推舟地与封澄行了那事,毫无疑问地,二人的联系将会更紧密一步,介时莫说是她心底的师尊了,即便是师祖,师祖爷爷,他都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封澄把人丢出去。
毕竟是有了更深的交流了,说到底有些名分。
可偏生,赵负雪心头硬是生了一股不愿。
这种灵肉相融的事情,不该在此目的下,稀里糊涂地成了。
手段有许多,可如此手段,却卑劣得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