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澄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。

崔庆打断道:“可那长醉……你绝无可能,绝无可能……”

赵负雪瞥了他一眼,良久,才道:“这香对我没用,从来都没用。”

“即便是作恶,也是做不明白,做蠢货做到崔家主这个份上,到底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听闻这句话,崔庆终于两眼发直,颓然地跪倒在地。

琢磨来琢磨去,连压箱底的好货都拿出来了,独独没有算到,长醉对赵负雪没用。

他狠狠咬牙——诱香能千百倍地放大长醉的效果又如何?

长醉是零,千百倍了也是零!

齐遥目不转睛地将封赵二人的

一举一动收归眼底,他并没有放过赵负雪面对封澄时细微的神情变动。

他惊骇无比地发现,雪人儿一样薄情冷淡的赵负雪,在面对那来路不明的血修时,露出了几乎能称之为鲜活的情绪。

喜,忧,期待,沮丧。

桩桩件件,旁人做了不奇怪,可做这些事的是赵负雪,这些事情便诡异到了一种连血修都接受不了的程度了。

这些情绪他也见到过,平常凡人家男子对上家中妻子、情窦初开的少年碰上心爱女子时,通常都是这副模样。

如此模样的男子意味着什么?

意味着那血修可对他恣意驱使,任意挑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