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咬他一口肉,喝他一口血,齐遥甚至觉得,哪怕那血修要赵负雪抽出一根骨头来给她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。

越想,齐遥的牙就越痒,他盯着封澄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她怎么能!她怎么敢!

整个血修界垂涎数年的赵负雪,就这么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了?

封澄总觉得背后寒毛直立,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,她将目光梭巡片刻,准确地锁定了站在对面的血修。

这血修死死地盯着她,目光几乎能喷火,好像她与他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。

这人谁?她从前认识吗?

封澄正奇怪着,那血修却陡然一甩手,掌心中霎时多了一条链刃,封澄心道一声不对,抬枪顶上。

这种软绵绵的兵器从来都是封澄最不愿处理的,正面交锋不得,阴招倒是不少,稍有不慎,连兵器也要被这链刃卷走。

不过血修倒没有武器脱手的顾及——长枪本就为她自身鲜血所化,旁人绞走,不过是绞了一汪血。

她对赵负雪道:“从左往右数,第七只貔貅的右眼玛瑙。”

虽不知他为何骤然发难,封澄还是提枪上了。

双方都是修炼有成的血修,煞气翻腾,可只一击,两面便试出了对面的深浅。

齐遥的一张脸已然惨白,他的手轻微地发抖,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链刃。

怎么会,怎么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