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澄被赵负雪这突然神奇的脑回路骇得险些跪了,她眼珠一转,飞快思考接下来的应对之道。
谁料赵负雪几次犹豫,又开了口:“好,即便是有这个人,若是你们两厢情愿,鹣鲽情深,我定然无话可说,可你孤身在外,他却音讯全无,可见他在你心中的分量没有多重,我为何不能迎难而上?”
此言掷地有声,言之凿凿,震耳发聩。
封澄几经生锈的大脑艰难运转,这极为耳熟的话在耳边几度回响,她似乎在无数场景听到过这句话。
比如说不怀好意的外室,意图勾引官老爷时。
半晌,即便封澄不愿相信,她的心中还是缓缓地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天塌了,赵负雪连做三的打算都有了。
这个结论给她的冲击前所未有之大,封澄的腿当即一软,随即扑通一声软倒在地。
赵负雪一怔,急忙弯腰来扶她,封澄见了他,却活像见了鬼一样,连滚带爬地起来,以平生未有的速度跑了。
“封澄!”赵负雪焦急道,“你要去哪儿?!”
回答他的只有惊鸟的扑腾声,以及封澄远远传来的怒骂。
“你疯了吧!!”
这几日极为平静,不知为何,去崔家取“口粮”的事情迟迟未提上日程,封澄躲了几日赵负雪,次次见他便贴着墙角开溜,时候一久,就连周寻芳也察觉到不对了。
于是封澄便被礼数周全地请进了周寻芳的茶室。
这间茶室想来是上了年头的,封澄小心进来,只觉得处处雅致,东西皆是上了年头的、连她也叫不出名来的好东西,屋中香气幽雅,仿佛已然沁入了这些陈设之中,封澄见着新奇,便靠近,轻轻地嗅了嗅。